洛岚祖·莫勒伊
奧爾比亞學院的人們这位曾居住在贝尔利亚村的马厩管理员深谙真心待马的方法。他并不将马视作骑乘物,而是当作冒险的伙伴,这份细腻的情感使他能很好地传授新手冒险家应该拥有的心态。 凭借长期照料马匹的经验,他成为了驯养学科的教授,传授在特殊冒险情况下驭马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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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曾居住在贝尔利亚村的马厩管理员深谙真心待马的方法。他并不将马视作骑乘物,而是当作冒险的伙伴,这份细腻的情感使他能很好地传授新手冒险家应该拥有的心态。 凭借长期照料马匹的经验,他成为了驯养学科的教授,传授在特殊冒险情况下驭马的技巧。
这是位曾经狩猎危险野生动物的猎人。他狩猎并不是因为危险猎物价值不菲,而是秉持着确保其他猎人安全与生存的信念而坚持狩猎危险动物。因此,雷欧·罗里不仅精通火绳枪的相关技巧,更是少有的掌握着面对体型庞大、行动莫测的动物时的应对知识的狩猎人之一。 过去他为守护同伴而拿起火绳枪,如今他为传授新手冒险家面对动物的生存之法而再度拿起火绳枪。
这是位曾居住在弗洛林村的纱伊。因深受村民喜爱经常收获外貌相关的称赞,以至于她自尊和自信感满满,甚至有些张扬。有趣的是,因为曾在弗洛林村担任贸易管理人,她这种厚颜的自信反而让她在讨价还价时大放异彩。 虽然有人不喜欢她过分的自信,但她特有的议价技巧确实为新手冒险家筹措资金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这位曾居住在卡玛希比亚的帕普族,自称是代表格拉纳的种子商人。因此对种子与花卉的知识很渊博,也知晓许多种植农作物的常识。由于农作物生长很耗时,且过程中需要持续照料,她在教学时尤其强调耐心与从容的心态。 正因为培养花卉需要倾注大量心血,她作为种植学教授也深感自豪,始终尽心竭力地指导学生。
这是位曾居住于艾裴里亚港口村的海獭族。因钓鱼实力出众,总能钓到上等品质的鱼。它在长期在艾裴里亚港口潜心钻研钓鱼,并经常搭乘他人的船只出海,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克拉奥所掌握的鱼种信息和钓鱼技巧,正好适合新手冒险家学习,因此克拉奥被任命为奥尔比亚学院的钓鱼教授。
这是位曾在弗洛林村居住的纱伊。对药草异常执着,但并非源于对学术的热情,而是为了调理自身健康在寻找药材的过程中形成的执念。但因为过度痴迷,曾因强行服用草药引发轻微副作用。无论积极还是消极层面,因其对药材的深厚学识,可以向新手冒险家传授大量知识。 据说有些新手冒险家会担心,是不是会被杰彼尼斯强行灌药。
这位曾在伊利亚岛经营商店的教授性情温和。她从曾是冒险家的丈夫那里学到了各种知识,并借此掌握了亲手制作冒险必需品的加工技艺。 她并非只精通单个领域,无论是简易料理还是炼金等需要专业知识的加工都游刃有余,作为全能型人才,担任着奥尔比亚学院加工学科教授。
这是位长期驻留在艾裴里亚港口的哥布林。虽然外表看上去像是衣着体面的普通哥布林,实际上是长期服务于艾裴里亚港口帕拉什旅馆,功绩卓著而致富的特殊存在。凭借在港口村长期忠实服务,他积累了丰富的船舶与船员知识,能向他人传授远洋的奥秘。 在充满未知的冒险中,远洋知识价值非凡,因此他被特聘为奥尔比亚学院的教授。
他曾是负责佣工契约的作业监督官。冷峻刚毅的外表让人误以为会对佣工很严苛。但实际上他比任何人都尊重佣工的劳动,他始终认为“比佣工更重要的是下达任务的雇主”。 正因如此,他不仅深知合理分配佣工的方法,更掌握了辅助工人提高效率的方法。对于需要制作冒险物品,并经营多家工坊的冒险家而言,玛乌利吉奥·杜勒里的经验之谈十分有帮助。
完成基本旅程后为迈向更高境界而穿上奥尔比亚学院校服的冒险家们。 他们不仅学习操纵武器的方法,还同时探索用于解读战场局势的深化战斗技能和解析大陆经济的生活的智慧。上午,在教官的指导下,他们钻研精妙的技能连接,掌握怪物生态;下午,则通过耕种田地或研究炼金术来稍作休息。 在作为破坏美学的战斗与获取生产价值的生活之间寻求平衡,眼中同时流露出悲壮与激动,渴望蜕变为真正的“大师”。
这是关于贾斯丁·巴特利在巴雷诺斯和平的奥尔比亚村建立的综合性冒险家教育机构的记录,该机构涵盖战斗与生活技能。 这所学院在村长伊戈尔·巴特利和残月公会的合作下成立,在迅速发展之后,旨在为在广阔世界中迷失方向的冒险家们指明新的方向。这里的教育理念是“完全自立”。 学院不仅传授压制怪物的武力技能,同时还传授深入理解自身职业的深化战斗技能和创造大陆经济流动的专业生活技能。 学员们白天在教官的指导下磨练战术,夜晚则研究炼金术和料理以充实自身,这里已成为最佳的人才培养所,将黑色沙漠中将无数“初学者”转变为真正的“大师”。
“为了未来的深渊旅行者们” 这是通往奥尔比亚学院的深渊血管。 据说当有人从井里爬上来时,奥尔比亚学院的学生们并不会感到大惊小怪。因为对他们而言,重要的不是你从哪里来,而是你来学什么。
水当当村画家卡酷欧的弟弟。为了胜过哥哥而来到卡莫斯的巢穴,正在为了画出卡莫斯而收集血石。 带着终有一日能凭借绘画战胜哥哥的信念努力生活。
她从小在造船厂工作,对大海怀揣梦想,成年后成为航海师,在海上闯荡,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和知识。 作为航海师在海上航行时,有一天她收到了贾斯丁·巴特利的邀请。贾斯丁高度评价她的能力,认为她可以在奥尔比亚学院与冒险家们分享她在海上获得的经验,为培养新一代冒险家做出贡献。 目前,作为奥尔比亚学院的守渡人,她对大海的热情和航海技术成为学生们的宝贵财富。她真心希望她所教导的冒险家们能在世界各地取得成功,进一步提升奥尔比亚学院的声望。
这是为了料理而点燃的柴火。多亏了料理教授普雷戴里斯·何巴的持续管理,柴火才能长时间不熄灭地燃烧。 由于它散发着柔和的火光,一些学生们有时会特意来到厨房欣赏火焰。
破碎的记忆总像残片般浮现。试图追溯时又会支离破碎,再度模糊。却又在某个瞬间突然涌现,令人停下脚步。这些记忆是我的噩梦?还是回忆?无数次祈祷,向神明祈求救赎,但却从未得到回应。打捞起的隐约记忆中,只有混杂的声响在回荡。 急促的呼唤、温柔地低声呼唤我的名字并说着“没事”的熟悉嗓音、诡异的咆哮、充满敌意的声音、斩杀敌人的声音、随后是接连的“不想死”的哭喊声、某人的啜泣、刀刃碰撞的轰鸣、嘶喊的我、颤抖着质问“为什么”的声音。所有的这一切……
瓦尔基里斯·恩斯拉收养的唯一教女——玛勒伽利泰·布兰特。 被称为“0号”的她是失败的初期女武神计划的首个神圣力实验体。在如今的女武神诞生前,艾利恩教曾收集了具备神圣力倾向的孩子们进行实验。然而不稳定的力量频繁暴走,失败接连不断,教团下令销毁。恩斯拉竭力想保住她的性命,经过努力后勉强以封印告终。 立誓要成为光,却只能埋没于阴影之中,度过孤独人生。玛勒伽利泰的名字未被载入任何记录。并非失败品,而是已经完成的“女武神”,拿起了新的武器。而她的存在被抹去,也被遗忘。 直到最后,玛勒伽利泰也不过是被当做利用工具。当女武神骑士团被推作柯扎卡的祭品时,她被当作清除女武神的武器投入其中。暴走的玛勒伽利泰在女武神们的帮助下勉强恢复了神智,但遭到背叛的恩斯拉和女武神们面临全军覆没的危机。玛勒伽利泰做出了一个决定——为封印柯扎卡而牺牲自己。
当向柯扎卡许下的“想要活下去”的愿望实现时,玛勒伽利泰变成了一个小孩。她握着某人伸来的手,被带到了赤红修行院。那里挤满了无处可去的孤儿。以培养“侍奉艾利恩之光的工具”为名,孩子们承受着无休止的严酷训练。训练场上每天都回荡着惨叫,稍有懈怠就会遭到鞭笞。在死亡边缘徘徊的试炼中,玛勒伽利泰和拉拉彼此支撑着度过了艰难的日子。她们约好成为彼此的家人。然而熬过所有痛苦后,迎来的却是骇人的噩梦。 最终试炼中只有一人能够存活并成为容器。昨天还同桌而食、同塌而眠的孩子们今天就举刀相向。在沦为炼狱的修行院中,孩子们杀死朋友或是被杀死。玛勒伽利泰拼命想保护拉拉,但要守护成为众矢之的柔弱拉拉实在困难。 砍倒朋友,也被砍伤,最终因力竭而跪倒在地的玛勒伽利泰被教官抓住。当强塞入手中的匕首刺向拉拉的瞬间,玛勒伽利泰沉睡的神圣力再度苏醒。对所有罪人进行复仇审判后,玛勒伽利泰带着幸存的孩子们一起逃离。万幸的是,拉拉也还活着。 但玛勒伽利泰必须再次离开。为了保护拉拉和孩子们,也为了寻找记忆中的那位大人。就这样,她前往了艾达尼亚。
再度睁开眼的时候,没有任何记忆。只有贯穿胸膛的剧痛和脑中回荡的悠远声音。只能在痛苦与混沌中勉强调整身心。 有人走过来询问名字,但这问题却加剧了我的混乱。我是谁?是做什么的?在涌来的疑问中竭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粗重的呼吸,她闭上了眼睛。耳边响起声音……“利泰”。分明有人曾这样呼唤自己。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亲切又温柔的声音……为什么这温暖的声音,却带来了如此冰冷刺骨的感觉? 但是世界并没有容许她停滞于混沌之中。苏醒的古代兵器向人们袭来,利泰本能地握紧了大剑。 “……你是谁?真的不是女武神吗?啊,不对……这不重要。跟我走!”- 帕比雅娜
帕比雅娜将利泰带到了卡尔佩恩的神学院。西拉斯·裴雷西奥教授见到她的神圣力倾向后,为她写了入学推荐信,她在帕比雅娜的积极建议下,成为了神学院女武神专业大剑班的学生。 那一天,为了支援平民,她被调派去参与蜥蜴人讨伐作战。就在她不断砍杀涌来的蜥蜴人时,蜥蜴人群中出现了攻城队长。学生们还没来得及列好阵型,就已接连倒下。 就在那时,突然涌现的记忆残片唤醒了利泰。无法控制的神圣力喷涌而出,利泰一招就扫荡了蜥蜴人群落。但她并没有因此受到欢迎。所有人看到她变得漆黑的身体都发出了尖叫,指挥官将利泰定性为异端。为了守护而举起的剑却被想要守护的人们所阻挡。 这时,伊蕾兹拉出现了。是时间停止了吗?还是身处梦境?在一切都静止的世界里,伊蕾兹拉向利泰提议成为她的佣兵,一起前往赫斯特里亚……
教团背叛之日,女武神们被当作祭品献祭给柯扎卡的时候,恩斯拉注视着玛勒伽利泰。她没有失去自我而暴走,此刻她是凭借自己的意志握剑。讽刺的是,恩斯拉直到这时才意识到实验成功了。 根源的神圣力。审判罪行并放伐邪恶的力量,那是艾利恩拥有的原本的力量。玛勒伽利泰已经能完全掌控这股力量。作为谁都无法否认的神之代行者。
宇昼的请求得到了应允。 他拼命阻拦修复错误并试图离开的冒险家,并声称还有需要解决的问题。 宇昼表示会提供一些权限作为交换,请求对方帮助自己。 究竟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呢?
梅勒普是公认最优秀的裁缝师,一直负责卡尔里斯议会的服装。贾斯丁·巴特利久闻她的盛名,执着地劝说梅勒普给学生们制作校服。 最终梅勒普被贾斯丁·巴特利“最好的开始需要最好的服装”这一信念所打动,决定成为奥尔比亚学院的裁缝师。
来自贝尔利亚村的兹达拥有能一眼辨别物品价值的敏锐眼光。奥尔比亚学院的院长贾斯丁·巴特利为了防止学校预算浪费并确保获得优质补给品,极力推荐她担任学校的物资管理人。 她虽然总是唠叨,但正如贾斯丁所期望的那样,她将学校的所有物资管理得井井有条,账目与实物分毫不差。
是修完了奥尔比亚学院所有教育课程,并获得教授团结业资格认证的冒险家。 凭借勇气与决心掌握战斗的技能,凭借忍耐与毅力领悟生活的智慧的奥尔比亚学院毕业生们,如今将蜕变为能够自由驰骋于广阔世界的开拓者。
象征奥尔比亚学院冒险家精神的口号。意为“奥尔比亚人,前进!”,蕴含着奥尔比亚学院希望冒险家们怀揣冒险精神,走向更广阔世界的建校宗旨。
据说,这座既没有华丽装饰也没有宏大碑文的石碑,是在建造学校的施工过程中被发掘出来的。它纪念着很久以前守护了奥尔比亚村后便消失的无名英雄们。站在这里可以俯瞰奥尔比亚村的全景和学院,因此也成为了部分学生沉思的场所。
他们是吊儿郎当海贼团的正式战斗员,大多出身于库伊特群岛的“海贼岛”。虽然决定加入吊儿郎当海贼团的契机各不相同,但看着他们那虽然极力显摆却依旧破旧的衣裳、被海风吹得打结的头发,以及杂乱无章、未经修整的胡须,便能看出他们已经度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海贼生涯。
既然名副其实是支“海贼团”,吊儿郎当海贼团也拥有在远处威胁目标的手段,那便是“吊儿郎当大炮兵”的大炮和“吊儿郎当狙击手”的长枪。他们的职责通常是恐吓掠夺对象以防其逃跑,但似乎并不会轻易开火。对此,奥尔比亚村的铁匠卡提斯常说,“要是随随便便乱开枪,那子弹谁来造啊?”他认为这是因为在吊儿郎当海贼团拥有的物资中,弹药量并不充裕。
他们是负责监督吊儿郎当海贼团成员,尤其是低阶级成员是否尽职尽责的守望官,同时也兼任着吊儿郎当海贼团战略家的角色。虽然在盯着每个成员干活这件事上做得还算称职,但由于动作迟缓、头脑转得慢,他是否真的胜任战略家一职实在令人怀疑。当初正是因为他判断奥尔比亚学院开工的消息会吸引大量资金,才提议在附近海岸建立基地,可结果却是没捞到半点好处,反而让自己陷入了孤立于奥尔比亚海岸的窘境。最近更有传闻称,他因无法解读偶然得到的宝藏地图,索性决定盲目地霸占着地图,直到解读成功为止。
他是吊儿郎当海贼团的首领,沿用了自己当海贼团员时获得的称号“狂人”。之所以得此称号,是因为他面对敌人的攻击或威胁时,完全不顾自身安危、疯狂地冲锋陷阵。虽然平时多由其他海贼成员出战,他鲜少亲自露面,但他的战斗能力比起当年丝毫不显逊色,那种向敌人猛扑而去的“狂人”本色也依旧如初。
当吊儿郎当女战士度过漫长的海贼生涯后,她们不仅拥有敏捷的身手,在长期与其他海贼并肩作战的过程中也积累了深厚的战斗能力,从而晋升为“吊儿郎当潜行者”。作为已具备战斗实力的干部,“吊儿郎当潜行者”虽然并非以力量见长,但擅长发动迅猛而致命的攻击。据传,她们白天负责执行掠夺任务,到了深夜则执行暗杀任务。
他们是“吊儿郎当海贼团”的成员之一,其中大部分出身于卡尔佩恩的“危险小巷”。加入海贼团后,通常和这些成员一样,最初只会被分发一把长剑。此后将根据其表现,来决定未来会被委以多重要的重任。然而,由于必须在履行整理仓库、守望塔警戒等基础任务的同时表现出色,面对这远比想象中艰苦的环境,不少成员也会感到身心俱疲。
那些刚加入“吊儿郎当海贼团”并作为“吊儿郎当战士”活动的人,一旦其勇猛得到“吊儿郎当狂人”的认可,便会被额外授予一把剑。据说这寓意着让他们不畏伤亡、奋勇突击,但实际上,想要同时驾驭两把剑并非易事,有时反而会导致战斗力下降。不过,无论如何,被授予第二把剑意味着得到了海贼团高层的提拔,而突击兵本人也会为此感到无比自豪。因此,对于战斗力是否下降,他们似乎并不怎么在乎。
在“吊儿郎当海贼团”中,当需要敏捷利落的身手时,便轮到这些女战士大显身手了。与“吊儿郎当战士”或“吊儿郎当战斗员”不同,她们平时主要负责物资管理工作。每到深夜,她们会利用灵敏的身法潜入村庄,从鸡、小猪等家畜到可以顺手牵羊的小型家具,窃取各式各样的生活物资。
虽然作为使用双剑的“吊儿郎当突击兵”活跃并非易事,但其中也不乏展现出卓越战斗能力的人。“吊儿郎当精英战士”就是典型。他们不仅具备整理仓库、夜间值班等基础任务执行能力,还因兼备双剑战斗技巧而获得认可并晋升。从这一刻起,他们将摆脱被称为“吊儿郎当”的乌合之众形象,真正成为令冒险家和村民们感到恐惧的存在。
据说吊儿郎当海贼团大多数人都来自于卡尔佩恩的“危险小巷”或是库伊特群岛的“海贼岛”,但吊儿郎当大炮兵的出身背景却无人知晓。不过奥尔比亚村居民们根据其所使用的大炮种类及战斗方式推测,这些大炮兵似乎接受过一定程度的军事训练。
“吊儿郎当海贼团”轮班值守并警戒四周的守望塔。他们起初听说奥尔比亚学院的建设投入了巨额资金,便企图通过威胁他人来大肆掠夺。谁知学院落成后,他们反而被奥尔比亚学院的学生们教训得够呛,于是才急忙建造了这座守望塔以求自保。然而,或许是因为使用了长期受海风侵蚀的木材作为建材,这座塔并不牢固。因此,每逢轮班值守,这些海贼们无一例外都会在塔上战战兢兢,直到下来为止。
虽然被称为“吊儿郎当海贼团”的“船长”,但他实际上并非这群人的首领。他只是单纯喜欢在比自己更强壮、块头更大的“吊儿郎当鲶鱼鱼”不在场时,让部下们称呼自己为“船长”而已。沉浸在部下们的一声声“船长”中,他常会飘飘然地摆出一副真首领的架势。不过,这终究只是在“吊儿郎当鲶鱼鱼”不在时的戏码,只要鲶鱼鱼一现身,他便会立刻变回那个忠诚的海贼随从。
印有骨傀图案的旗帜。实际上并非由吊儿郎当海贼团亲手制作,据传是他们从三不在库伊特群岛或巴雷诺斯群岛等地的其他海贼那里悄悄偷来的。即便如此,那随风飘扬的姿态与恐怖的骨傀图案,也足以威慑附近的奥尔比亚村居民。因此,不安的居民们经常向奥尔比亚学院的学生们发出委托,请求他们前去扫荡这群海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