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勒的记录 #25:错综复杂的关系
奧勒的紀錄 - 青年時期不知从何时起,约鲁望向巴尔的眼神已然不同。昔日的轻蔑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柔软而缠绵的目光。她频频望向巴尔要塞的方向,连心跳都难以掩饰。因此发现约鲁对巴尔的觊觎……并未花费太多时间。 此刻我忽然想起希卡。那个永远只注视着约鲁的希卡。对巴尔怀有最深敌意的希卡……若希卡发现自己深爱的约鲁竟被最憎恶的巴尔夺走,究竟会如何行动? 或许阿图勒塞的陷落比想象中更容易实现。毕竟将人类逼至绝境的,往往正是同类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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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时起,约鲁望向巴尔的眼神已然不同。昔日的轻蔑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柔软而缠绵的目光。她频频望向巴尔要塞的方向,连心跳都难以掩饰。因此发现约鲁对巴尔的觊觎……并未花费太多时间。 此刻我忽然想起希卡。那个永远只注视着约鲁的希卡。对巴尔怀有最深敌意的希卡……若希卡发现自己深爱的约鲁竟被最憎恶的巴尔夺走,究竟会如何行动? 或许阿图勒塞的陷落比想象中更容易实现。毕竟将人类逼至绝境的,往往正是同类之手……
“能留在你身边……真是太好了,巴尔。” 巴尔闻言微微一笑,目光长久地停留在我身上。他将手轻覆在我的手背,仿佛想要十指相扣般温柔摩挲。当我小心翼翼抽回手时,巴尔倾身靠近,低声呢喃。 “奥勒,就不能……允许我拥有你吗?” 他凝视我的眼神如此专注,仿佛要将我刻进瞳孔。近到几乎额头相触的距离。 “我想与你共度更深刻的时光,奥勒。” 我按住巴尔的肩膀,将他轻轻推离些许。现在还不行……还不能给他想要的答案。 “巴尔,与你共处的每刻都弥足珍贵……但请再给我些时间。现在似乎还不是时候。” “奥勒……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会等你的。”
“亲爱的巴尔,至少这份心意我可以保证是真实的。” “可是奥勒,你永远不会把自己交给我。” 巴尔躲开我的视线,失望地低语着。似乎因我屡次拒绝而疲惫不堪。 “虽然还不能给你全部,但唯独对你,巴尔……我愿意说出我的真名。” 巴尔蓦然睁大双眼望向我。他轻轻点头微笑,仿佛认为我终于对他敞开心扉。 “好,请……告诉我吧?” “卢克雷萨。这是我的真名。” 是女神赐予我的名字。巴尔若有所思地凝视我许久,缓缓翕动嘴唇念着这个名字。 “卢克雷萨。” “嗯,巴尔。”
“我曾渴望靠近你,奥勒。我究竟到何时才能真正触及你?” 被无尽渴望折磨的巴尔,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般炽热。他用哀切的声音向我呼喊,我却再次沉默地摇头。当我躲避他的视线时,脸颊突然被强行扳回,火辣的痛感瞬间蔓延。 “奥勒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接受我吗?我一直在等你。等到你主动靠近我的那天!等到你向我倾吐一切并投入我怀抱的那天……” 当我捂着脸颊转头望向巴尔,他却不敢与我对视。他垂下手后继续低语。 “可你从未回头看过我。我根本看不懂你的心。” 在漫长的沉默后,我轻声唤出他的名字。那一瞬间我分明看到巴尔的眼睛再次震颤。 “巴尔。” 最终巴尔没有回应我的呼唤,仓皇逃离了现场。
如今渴望已达巅峰,即便是巴尔也难免动摇。而心系巴尔的约鲁,定不会放过我们关系动摇的良机。 需要给约鲁创造更主动纠缠巴尔的契机。为此……我精心准备了只对约鲁有效的诱饵。我在短刀上刻下一句话,放在约鲁目之所及的地方。 “我亲爱的巴尔,只有在黑暗女神的许可下我们才能完成的乐园。” 若她知道我永远无法满足巴尔的渴望,必会主动填补那份空虚。果不其然,次日来访的约鲁指着我脸颊的伤痕质问。 “这伤痕……是巴尔弄的?你明明已经拒绝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你?你又为何要忍耐?” “因为我需要巴尔。” “清醒点吧!你信奉的那位女神……根本一文不值。” 面对约鲁的亵渎之词,我一时未能控制表情。当我茫然目视前方,觉得无需回应时,约鲁果然如我所料,带着那柄短刀离开了。
擅自闯入我领地的希卡,威胁要向巴尔告发我的“背叛”,以此威胁我去窃取巴尔的兵器设计图。她自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殊不知……这或许能成为我的机会。毕竟巴尔向来庇护弱者,他肯定会听我解释。 希卡用痛苦试图控制我。她将我抛入深渊生物群里,冷眼旁观我被啃食的惨状。 “就凭你这种叛徒……也配和约鲁同行?简直荒谬……” “希卡……” 我看着她无法收敛情绪,喃喃自语的样子,竟让我生出一丝怜悯。约鲁那孩子的心意,明明永远不可能传达给她,她却仍执迷不悟地挣扎…… “你总是……向着遥不可及之物伸手呢。” “你,你说什么!!” 希卡咬牙切齿地,将更多深渊生物驱赶至我所在之处。
希卡似乎刚去见过约鲁。从约鲁住处归来的希卡,脸上昭示着约鲁的答复。愤怒、嫉妒、绝望……被这些情绪彻底击垮的希卡已然处在崩溃边缘。我凝视着这样的他,轻声说, “海天一色的时刻永远不会到来,希卡。” 希卡用仿佛被掏空般的空洞眼神注视着我。 “奥勒……你怎么能如此平静?巴尔……连巴尔都抛弃你了!” “巴尔从未离开过我,希卡。” “什么?这怎么可能……” “我从未放开过巴尔。巴尔现在仍然属于我。即便暂时以约鲁作为替代,但那份渴望终究只指向我。能在巴尔身上留下刻痕的……只有我。” “你……简直疯了,奥勒。” 希卡冷冷地低语。为何他在指责我的同时,却露出比我更加绝望的神情……我始终无法理解。
决战之日,老师的预言如期应验。我始终未曾踏出我的要塞。因为阿图勒塞……我们注定要以失败告终。 我跪伏在黑暗女神像前,低头祷告。我生命的主宰,黑暗女神啊,请明证您的信徒所行诸事,皆因您的意志。我已按您旨意献祭一切,静候您期盼的真正的世界降临。 ……然而事与愿违,阿图勒塞的陷落并非黑暗侵夺者造成,它毁在人们的手中。被侵夺者强行启动的普罗托克……阿图勒塞的陨落本是注定的,但……女神当真连这一步都预见了么?
一切终成定局。阿图勒塞就此没落,我们长久以来构筑的所有计划,努力与时光……尽数化作泡影。我不再回首,只因我心中毫无遗憾。若能就此将一切献予黑暗女神…… 所有荣耀都将归于她。 可悲的挚友们开始相互推诿。巴尔质疑希卡,希卡指责我。而我只觉一切尽是徒劳,便沉默不语,没想到巴尔转而为我辩护。见此情形的约鲁调转矛头指向巴尔……希卡亦对其步步紧逼。 瞬间背负所有罪责的巴尔,凄切呼唤我的名字,我却沉默着。巴尔凝视这样的我,以虚脱的声线问道。 “你真正深爱的,从来不是我,而是盘踞你心中的黑暗女神。对吗?” 直到最后才来向我求证吗?太讽刺了。我低头流泪,却感到前所未有的麻木。
塔利布莱之门被破坏后,我已做好准备静候与众人共同赴死。既已达成全部使命,唯愿黑暗女神收容我的灵魂……然而巴尔却未曾放弃,竟寻得另一个方法。那就是……将意识无限期封存。 可唯独我……独自苏醒。为何仅我一人苏醒?其余代基玛呢?莫非他们已经全体失败?明明……该是同样的程序啊?待我神智清明环顾四周,盖伏化已被完全破坏。除我之外,巴尔,希卡,约鲁……三具意识抽离的躯壳,宛如空壳。 被破坏的盖伏化内的最终记录……是关于“替代容器”的内容。似乎因盖伏化不稳定爆炸,代基玛们的意识被转移其他地方。就在此时……女神预言传入我的耳边。 “你的命运尚未终结。”
约鲁腹中孕育着巴尔之子。即便意识消散仅剩躯壳,新生命仍在其中生长……景象如此诡异。沉眠之躯怎会……我在凝视间忽然想起女神的预言。 “此子肉身终将成为容器。” ……纳息之躯。自幼便与高纯度的光明石长久接触的约鲁,肉体已逐渐与灵石同质。她的身躯本就是承接与传递力量的完美容器。而继承她血脉诞生的孩子,必将…… 我将带着约鲁的躯体前往外族封印黑暗侵夺者的要塞阿勒耶利。
于是,承载黑暗侵夺者之力的孩子,“布雷”就此诞生。孩子将成为萌发女神神力的种子,我携布雷前往奥勒劫克。 那株曾束缚黑暗女神的荆棘树……既然是与女神羁绊最深的圣木,必能完美承载她的力量。当通过布雷将神力注入荆棘,转瞬间便生长为参天神木。 黑暗女神的新生圣树卡赫利亚……将成为连接女神所召真正的世界的通道。此时天理即将重构,待时机成熟,整个世界都将被女神的领域之光照耀。
在调查奥尔比塔期间遇到的卡尔佩恩神学院成员。侍奉艾利恩,为寻找恩斯拉而来到艾达尼亚。虽使用神圣力,却与普通女武神不同,惯用大剑。据其自称,“灰翼”只是行动代号。
呈现出与恩斯拉相似、泛着橙色光辉的庄严姿态,其镶嵌着仿若恩斯拉羽翼的装饰,令人感受到磅礴气势与神秘气息。 “唯有心怀流动正义之人,方能抵达此地。”
呈现出与祖尔达因相似、泛着湛蓝光辉的庄严姿态,其特点是摒弃浮华、充满克制之美的王座。 “唯有被命运选中之人,方能抵达此地。”
呈现出与卡普拉斯相似、泛着金色光辉的庄严姿态,其特点是由神圣枝干编织而成的独特造型。 “唯有具备资格之人,方能抵达此地。”
呈现出与鲁萨卡相似、泛着虹彩光辉的庄严姿态,其特点是拥有人鱼般的尾部形态。 “唯有做好失去一切觉悟之人,方能抵达此地。”
呈现出与卡勒堤安相似、泛着紫罗兰光辉的庄严姿态,其特点是由矿石装饰而成的古代遗物般的外形。 “唯有窥视深渊之人,方能抵达此地。”
哈金扎圣殿的守门人。 凭借冷静的判断力和强悍的武艺守护圣殿。是个彻底的原则主义者,任何情况下都不轻易妥协。怀有作为哈沙辛的自豪感,重视荣誉的性格。
这里的哈沙辛石像并非普通装饰物,其本身就是神圣的祈祷场所。哈沙辛们跪拜在雕像前祈祷,重新铭记自己的任务与职责。 “愿你在风沙中重获新生。”
巴赫拉姆是守护哈金扎圣殿的哈沙辛首领。 论修心养性的境界,无人能及巴赫拉姆的沉稳。这份定力成为他最强大的武器,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拯救无数生命。 参谋们常因他总想冲锋陷阵而头疼。他责任感与同伴情谊深厚,深受全体哈沙辛敬重。 与艾雅瓦卡本是同窗挚友,如今失联关系断绝。当年同期的伙伴们皆已为守护哈金扎圣殿战死,如今唯剩他们二人。
好奇心重的艾尔琳跟着艾罗斯汀来到了艾达尼亚。最近因当地激战导致物资匮乏,而艾尔琳的药水成了哈沙辛们最抢手的物品之一。
作为锡安商团分部长的伊莎贝尔,是个极其重视商团声誉和名声的人。她得知艾达尼亚遭受魔物空袭损失惨重后,立即以社会公益事业的名义在当地建立了救济所。
奉珍娜之命在艾达尼亚管理贸易,同时焦急寻找祖尔达因。罗伊·米尔斯凭借其一丝不苟的性格掌控着艾达尼亚贸易,并四处打探祖尔达因的消息回报珍娜。
当锡安商团分部长伊莎贝尔的艾达尼亚远征确定后,波比欧斯闹着非要跟去不可。 虽然伊莎贝尔的护卫已定由哈沙辛担任,但波比欧斯坚持无论做什么都要同行,最终获得了马厩守卫的职位。 别看他体型魁梧、性格暴躁,出人意料的是对动物却很友善。
怀着日后参加议会目标的巴尔克斯,对派驻艾达尼亚充满干劲。他坚信越是承担危险任务,就越快能获得机会。
正在调查艾尔比亚领域和赫墩的莉贞提,在前往艾达尼亚途中遇到一位黑精灵共生者。那位共生者意味深长的话语,让她直觉艾达尼亚存在与赫墩相关的秘密,于是动身前往哈金扎圣殿。
亥拉文原本不属于任何组织,很少参与普通事务,但感受到艾达尼亚异常的黑暗后,决定前往驻守。 她来到艾达尼亚是为了对抗黑暗、保护自然。
家具商人埃尔金是艾达尼亚最挑剔的商人之一。他不直接制作家具,而是做转手买卖,只要收购的家具发现一点瑕疵,就会直接砍半价。 他把半价收购的家具和原价家具混在一起出售,普通人很难分辨区别,常常高价买走。
虽然普通人很少会去危险地区,但一向对未知充满好奇的塔纳尔还是冒险去了艾达尼亚。
裴里特能从普通士兵做到这里的武器商人,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无所畏惧的强大精神力。他一听说艾达尼亚被发现的消息,就立刻报名前往,最终以武器供应商的身份去了艾达尼亚。
阿佩尔的家族世代经营骆驼牧场。他通过这份家业向整个瓦伦西亚供应骆驼,过着安稳的生活。 某天,阿佩尔望着自由飞翔的鸟儿,对自己日复一日的生活感到厌倦,于是参加了前往艾达尼亚的远征。
这是负责全地区公会马厩运营、为残月公会创收的公会成员。 平日胆小怯懦的扎佩尔,为改变懦弱性格主动请调危险地区艾达尼亚。现派驻哈金扎圣殿协助哈沙辛管理公会马厩。
宝石商人艾米特曾自诩通晓世间所有宝石,这份学识是他最大的骄傲之一。直到某天,他遇到了带来陌生宝石的哈沙辛,对方说因巡礼途中盘缠不足,才变卖家乡宝石。 艾米特追问产地无果,直到最近风波骤起,才确信那地方就是艾达尼亚。 自此,探寻艾达尼亚无尽宝石矿藏的渴望就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帕卢克通过物资贸易积累了巨额财富。尽管周围的人都劝阻说艾达尼亚很危险,但他坚信“高回报必然伴随高风险”,毅然决定亲自带队远征。
卡迪勒觉得在战事频繁的地区忙着修理装备、度过充实的每一天就是幸福。 近来大战稀少,而艾达尼亚涌现大批魔物爆发大规模战斗的消息,让卡迪勒内心重燃热血。 他一听说就关掉了经营的小铁匠铺,直奔艾达尼亚而来。
埃尔丁原本是为了成为哈沙辛才进入哈金扎圣殿的,但因为身体虚弱没能实现这个梦想。 他时常为儿时一起学习的同伴们感到惋惜,怀着想要提供哪怕一点点帮助的心情,开始了仓库守卫的工作。他很早就认识到自己的局限,于是发挥自己细心的性格特点,认真细致地管理着仓库的每一件物品。
随着艾达尼亚涌入大批艾达纳,急需管理者来处理他们所属公会的事务。 赛莉姆原本就想当公会管理人,由于无人愿意前往贫瘠且危险的艾达尼亚,她才得以实现成为公会管理人的梦想。 她怀揣对未来的憧憬而非忧虑,踏上了艾达尼亚之旅。
卡南曾在军队担任补给主管,如今发挥所长,在公会担任公会军需品管理者一职。 他素以细致节俭著称,将补给品管理得精打细算、滴水不漏。
布拉克原本是个钓客,后来专门从事远洋捕鱼工作。他有丰富的捕捞宝物鱼种的经验,因此练就了识别优质鱼类的独到眼光。 现在,他凭借这份眼力从事皇室钓鱼交货生意,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