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纪3977年贞明2年4月1日
晨曦之國 : 王朝實錄辞职的张大盛等人已经复职于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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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的张大盛等人已经复职于朝廷。
国王命人献上孔雀羽毛、珊瑚和胡椒。 承恩宫女全绿水是译官张贤和妾室朴氏所生,曾经是户曹判书全仁泽的家奴,当她产下公主后被封为从四品淑媛。 绿水擅长歌唱,即使不动嘴唇,声音也清亮悦耳,虽然年纪已过三十,但脸如同十六岁的孩子。 因为她阴巧妖媚,莫有比者,于是嘲弄王如婴儿,戏辱王如奴隶。
国王进入偏殿,向领议政鲜于明德扔了一件沾血的白衫, “领相能认出这件白衫是什么吗?” 鲜于明德俯身叩拜,一言不发,国王再次说道: “寡人的外祖母告诉寡人, 这是寡人的生母……服毒倒下后留下的。 这白衫上沾满了……寡人生母的血!” 左议政张大盛说: “殿下,废妃作为王后失格……” 国王接着说: “吵死了! 寡人昨晚传唤史官,仔细查看了先王的史稿。 看到上面记录了有趣的东西? 寡人今天将为母后报仇雪恨。”
国王在半夜将先王的后宫昭容全氏召到后苑,亲自将她捆绑并拳打脚踢。 随后召来昭容全氏的儿子,也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武,命令他抽打这个罪人。 武在执行鞭刑时,听到昭容全氏的惨叫声,便停了下来。 国王拔出内禁卫的刀,亲自将昭容全氏斩首。 国王随即前往大妃殿。 他向大妃展示染上鲜血的白衫,说道: “母后,您为何要杀害寡人的生母? 您看,这是您姐姐流下的血泪。” 王大妃回答: “圣上,圣上应该遵从先王的遗志。” 国王打断大妃的话,说道: “住口!您杀了寡人的生母,还欺瞒了寡人二十多年! 大妃、三司、六曹全都隐瞒真相,欺瞒至尊! 您让寡人不孝,还妄想继续活下去吗?!” 随后,他拿出酒席并斟酒,说道: “这是大妃心爱的儿子敬的酒,请您品尝。” 然而大妃大惊失色,并未接过酒杯。 国王命令内禁卫将全氏的尸体大卸八块,撒上盐腌制后,撒在山野之间。 大妃金氏被幽禁在养和堂。
国王将即将倒塌的废妃墓迁葬后,立了牌位和祠堂。 当国王想要把废妃追封为王后时,大小臣僚们表示不能违背先王之意,并且进行了长达11天的静坐示威。 最终,国王拒绝了他们,而鲜于明德和张大盛等大臣们联合请辞。
辞职的鲜于明德和张大盛等人重新回到了朝廷。
国王来到偏殿对大臣们说: “欺上之风成形,不得不改。 如果胆敢有人犯下欺上之罪,无论轻重全都严惩不贷,以示警戒。 活人砍头,死了也要将遗骨从坟墓中取出,然后挫骨扬灰。” 然后将废妃李氏之死相关的人全部斩首,其人数超过两百人。 如果人已经死了,就从坟墓中取出尸体,大卸八块后,拖到市集上示众。 奉命给废妃带去毒药的尹东益就这样被从坟墓中挖出并被挫骨扬灰。
设置兴清后,国王新设了采红使官职。 司谏院向国王上疏,需警戒被美色迷惑而滥施恩宠,结果上疏者被斩首。
所属于兴清的宫女数量超过五十人。 淑媛任氏被封为从三品淑容。 淑容任氏获赐五百匹粗布和附近十里的土地。 淑容任氏谮诉宫女水斤非和田香以及艺妓玉池花,赐死了她们。 在宴会上,因将酒洒在国王的衮龙袍上,吏曹参议李得亨被斩首。
国王下令准备鹿舌料理。 国王佩戴了写着“舌是斩身刀”的慎言牌。 领议政鲜于明德动员了跟随自己的臣僚和儒生们, 上疏让国王停止奢侈享乐,料理政事。 和世子一起接受上疏的国王诘问鲜于明德, “是想以下犯上吗?” 鲜于明德表示, “臣岂敢有以下犯上之心?” 于是国王又说, “过去我母后吐血于白衫上时,领相在哪里? 这样的人此刻来逼迫寡人到底是何居心? 这不是逆反之心是什么?” 于是领议政鲜于明德被押送至义禁府并被下令斩首。 跟着鲜于明德哭诉的大小臣僚和儒生们也都被处决了,相关人数超过三百人。 相关人员将首尔的牢房全都给填满了,因为位置不够,甚至不得不将罪犯关押在外面。 国王在深夜举办了庆祝处决奸臣的宴会。
国王全面禁止史官的记录。 国王唯一害怕的只有历史。 史官应该只记录市井,而不应该记录国王的事迹。 近来史官们对于国王的事迹无所不书,却对下面的事隐讳不写,这也是一大罪过。 如今已经禁止史官记录国王的事迹,那倒不如没有历史为好。国王的行为不应该受到历史束缚。
国王起义,复位大妃,奉大妃之命在景福宫即位。 将贞明君贬去碧溪,向全国颁布大赦令。 国王是明祖大王的孙子,英宗的长子。母后是淑嫔徐氏,参议徐圣五的女儿。 英宗1年10月31日于景福宫宝庆堂中降生。 降生时红光乍现,身带异香,其貌不凡。 长大后聪明善良,孝顺坚毅,宽容大度。 不断提升资质品格,被封为成明君后,更加谦和并培养德行。 先王朝将提出异议的大臣全部驱逐,当代贤士全都避于草业之中,百姓们惶惶不安。 朝堂中充斥着奸臣,扰乱政事,大大小小的官职任命全都被贿赂了。 他们无视法度,收受苛捐杂税,百姓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国王看到伦理纲纪崩坏,宗庙社稷走向灭亡,愤然决定拨乱反正。 左相张大盛率先立下大计,同道中人裴武龙一言定交,定下了推举之计。 至此,参与谋划的人日益增多。
国王亲自率兵前往崇礼门,与张大盛的军队会合。 夜半三更时分,击碎门闩进入,遇到监视城门的宣传官,将其斩首后,击鼓进入,直逼景福宫。 哨官元帛敞开勤政门,义兵立即进入宫内,而护卫军全部四散开来,贞明则通过后苑门逃走。 士兵们争先恐后进入寝殿,手持火炬开始搜索。火炬上的火烧到他们脚上,导致多座宫殿被烧毁。 国王坐在勤政殿阶上的胡床上,宫中的值宿官全部逃跑躲藏,后来又尽数被抓回。 都承旨金钟恩和石镇亨两人起初都没有行礼,后来查明是义举,便立即行礼。 出示名牌后,清晨百官全部集合,并且将昭容全氏和承旨金道洪斩首。 昭容全氏是宣庙的后宫,因贞明宠爱她,凡她所言无不听从,权势震动内外。 她又与金道洪的党羽勾结,无所顾忌地出入其家中,因此最先被处决。 金道洪的凶残程度在凶党中尤为严重,因此被抓入宫内斩首。 贞明逃到丧祭议官家中,穿戴着国臣的白色衣冠,而经该国臣举报, 将士将他抬回,废世子亦逃走躲藏,后来被士兵们抓获。
国王初次进入宫殿,立即向王大妃传达反政的意图,大妃说: “成明君是长子,应当继承大统。立下如此巨大的功勋,何罪之有。” 国王回答道: “在混乱中事务繁多,无暇分身,直到现在才来,实在是惶恐不安。” 稍后,正在啜泣的慈殿下令召见嗣君。 慈殿进入寝殿,垂下双脚,将玉玺放在桌上,然后引国王进来。国王伏地痛哭,慈殿道: “不要痛哭。今天于宗社而已是一大喜事,怎么能痛哭呢。” 国王避席行礼道: “大事尚未安定,只能等到天黑才来,是儿臣有罪。” 慈殿道: “不要自责,您哪有什么罪呢。 是我命运多舛,不幸遇到人伦大变, 逆贼对先王心怀怨恨,视我为仇人,屠戮我的父母, 视我的儿媳们为鱼肉,并将我幽禁在别宫。 我长期处于深宫之中,对人事一无所知, 今日竟发生这样的事,真是始料未及。” 群臣请求迅速传授玉玺,慈殿道: “传授玉玺乃是大事,不可草率行事。 明日在西厅按礼仪进行。 而且没有桓因上帝的命令,怎能有正统性呢。需暂且代行国事。”
都承旨李德馨请求面圣,表示: “国家危在旦夕,濒临破灭, 嗣君为了宗庙社稷,身披甲胄,立下功劳。 人心归服,天命已定, 为什么直到深夜都没定下传授玉玺的事? 如果不尽快传授国宝,以正名号,还怎么平息乱局呢。 还请尽快传授国宝,回应臣民的期待吧。” 于是,慈殿道, “传授玉玺需要过程。 怎么能在这样的深夜紧急传授呢。 众卿如此说了,与大臣商议一下。 并且要传授什么玉玺呢?” 于是大臣回禀道, “应该传授昭信宝和受命宝,还要传授宥书宝。” 国王表示, “儿臣无德才,无法胜任。” 慈殿道, “既是皇室血脉,又受臣民爱戴,怎么是无德呢? 嗣君自此成为圣主,这于宗社是一大幸事啊。” 然后立即命令承传色、金天霖等捧着玉玺跪下递给圣上。
当国王行礼并接过玉玺时,侍臣禀告道: “既然已经接过玉玺,应当速速前往正殿登基。” 于是,慈殿道: “起初打算谨遵礼仪传授,但无法违背众卿的话,因此只能如此行事。” 接着,对国王道: “您可知逆贼的罪行? 因为我德行浅薄,未能尽到母子的本分,导致伦理纲纪崩坏,国家濒临灭亡。 幸得嗣君孝心,上能安定宗社,下能洗刷怨恨,这份感激之情怎能言语呢。” 她又对众臣道: “逆贼父子如今被关押在何处?” 臣回答道: “全都在宫中。” 慈殿道: “他们是无法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如今已经忍耐已久,我想亲自砍下他们的头颅,祭奠亡灵。 我被幽禁多年至今未死,只是为了等待这一天。我要报仇雪恨。”
众多大臣上奏道: “自古以来,大臣们不敢以刑戮来议论被废黜的国王。 如今的旨意,臣等实在不敢听从。” 德馨上奏道: “慈圣对废君,天伦之理已定。 即使儿子不孝,母亲也不能不爱。 这道旨意,不仅实在不敢听从,也不敢奉行。” 慈殿道: “我若与嗣君一起进入正殿,便能洗刷我的怨恨。 如今嗣君即位,传承我的心意,为我报仇,便可谓是孝道。” 国王回奏道: “百官在此,儿臣怎敢擅自行事。” 慈殿道: “嗣君已经长大,怎能受百官的指挥。” 对此,德馨上奏道: “嗣君已经进入宫中,可如今天已破晓,却还未即位, 将士和百姓都非常担心。请速速前去即位。”
慈殿道: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兄弟之仇,不同国。 既然逆贼自行断绝了母子之情,于我而言,只有必报的怨恨,没有宽恕的道理。” 于是,德馨禀告道: “奸贼的党羽散布在外,意想不到的变乱不会少。应该迅速即位,颁布诏书,及时逮捕,整顿军政。” 对此,慈殿道: “别堂是先王处理政务的地方,已经让宫人打扫干净了。” 国王起身行礼后退,于别堂登基后彻夜处理政务,而侍臣及壮士们佩刀守卫。 贞明被安置于药房,废世子被安置于都总府,并派军士守卫,让司饔院供应食物。 废除营建、傩礼、火器等12个都监,开放义禁府和典狱署,赦免所有罪人。 当时金道洪的党羽中有许多逃匿者,因此派军人搜查逮捕。 此外,有许多人为了免罪,争先恐后地进谒,最后全部被捆绑拘禁。
帮助废世子莹的逃亡的废妃张贞玉被赐死。 听闻此消息的国王感叹命运重演,并哀悼后下令厚葬张氏。
废君贞明君和废世子从流放地逃跑了。 废君贞明君被射杀,但废世子失踪了。
当我第一次感受到它的存在时,一股仿佛要将我冻住的寒意笼罩了全身。当那小巧而漆黑的形体出现在我面前时,它仿佛是黑暗本身拥有了意志。不祥的红色眼睛闪烁着,凝视着我,似乎隐藏着某种秘密。然而,奇怪的是,比起恐惧,我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熟悉感。
“为了未来的深渊旅行者们。” 这是连接至大洋奥基鲁阿之眼的深渊血管。 在海上的小岛发现水井而感到神奇的访客,有时发现从水井里出来的人,会惊慌失措地称之为鱼人。
“为了未来的深渊旅行者们” 连接晨曦之国首尔六曹街的深渊血管。 对晨曦之国的居民来说,有人从水井里爬上来的场面,似乎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是因为现在首尔发生了比人爬出水井还要更奇异的事吗?
在母亲的慈爱下,纳克与月亮的孩子们一起,在落泪的乐园诞生了闪电。天马之王克罗格达鲁亲自祝福它,与它缔结契约,并赐予它名字——沃塔利温。 它天生带有光之活力,速度超越瞬间,谁能追得上它?它独自高傲地穿梭于世界,所到之处只留下了闪电火的残迹。 母亲大地上没有它去不了的地方,所以它的渴望只能向着未来。最终,闪光跳跃,超越了空间,之后便无人再见过它的光芒。 人们只能等着那金色闪电再次劈向大地的日子……
众人都说巴尔如太阳般耀眼,总在至高之处绽放光芒,以最炽热的激情燃烧生命。 但我比谁都清楚,巴尔那脆弱的另一面。我深爱的巴尔,终将被自己的烈焰反噬。 而这份爱过你的心意……绝非虚言,巴尔。-奥勒
希卡总如溺水者般挣扎,在重压的水幕之下,连呼吸都显得艰难,像是不知逃离那深渊的困兽。 永远攀附他人光芒,又深陷自身缺陷的可怜的孩子。终将沉向自己亲手掘出的最幽暗的深海。 我怜悯这样的你,希卡。而这怜悯,只会让你愈发狼狈。-奥勒
我早已知晓约鲁的渴望。约鲁将触及万物尽数占为己有,那渴求爱意的模样,宛如饮鸩止渴的孩童。 但约鲁的饥渴永无餍足之日。就像懵懂饮下的海水,只会诱发更深的渴求。 我亲爱的挚友约鲁,那个永远在原地做着不同梦境的人……-奥勒
开满了黑色玫瑰的草丛。看起来很美丽,但荆棘似乎很尖锐,让人无法轻易靠近。
美丽的粉色玫瑰草丛。就像一直有人在好好管理一样,淡雅而美丽。
如鲜血般的红色玫瑰草丛。比其他地方的草丛看起来更加荆棘丛生。
荆棘树下跃动着蓝色火花,笔直燃烧宛如永恒不灭。似已遍布奥勒劫克每个角落。
这一带苜蓿草真不少?助手!快找找四叶的!说不定这次调查能撞大运呢。
盘错交缠的巨大荆棘树草丛。正探出新枝蔓四处延展,仿佛在搜寻更多可绞杀之物。
盘踞奥勒劫克各处的巨型荆棘树,以强悍的生命力绞缠着所有建筑结构。整个空间仿佛被荆棘树脉络连结成有机整体。
正如代基玛文献记载,奥勒劫克境内黑暗女神像林立如森。这般密集的信仰图腾,无声诉说着奥勒曾如何虔诚侍奉这位黑暗神明。
奥勒劫克的黑暗女神像,似乎出自奥勒之手。神像基座留有疑似奥勒亲刻的铭文。 “恳请明证,您的信徒所行之事,皆与您的意志同行。”
经卷形态的雕像上铭刻着黑暗女神的语录。 “依循天理点燃新未来,当为迎接真正的世界做好准备。”
正在熔融滴落的蜡烛,仿佛昭示着不久前尚有人在此驻留……究竟是谁在祭坛点燃了蜡烛?
洞窟穹顶与地面林立着漆黑钟乳石与石笋,历经漫长岁月生长,其规模非常巨大。
自穹顶垂落的荆棘树藤蔓,正缠绕石笋生长。若继续蔓延,也许会凝成通天巨柱。